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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01月31日星期六

     
    初六,依旧是我生日,嘿嘿!
    明天开始要上班了,我很郁闷的心情一下子窜了出来。好希望时光倒流。
    七天啊,又是一样的一事无成,习惯性假日荒废综合症。
    昨晚创办了日落教,我是教主,六叔是长老,哼哼。
    刚得到的消息,魔鬼要回来了!所以我又有机会把教会发扬光大了。

    2008年01月30日星期五

     
    今天是我的生日。祝所有人快乐。
     
    很痛,不光是喉咙。
    谢谢那些祝福,可是还不够。
    说一半藏一半,才会圈起我独立的小世界。
    晚上总能听见有液体流过小红的声音,那应该不是幻觉吧?
    童话之前的专辑,我都很喜欢,你说我怀旧吗?
    还有7个月,就是光良和青峰的生日。
    新的人物事件出现并发生后,一直是一条线未断过,比起说谎,我更愿意沉默。
    生病是一种自我报复吗?

    2008年01月29日星期四

     
    我病了。感冒,四肢无力。
    看似很轻松的小病,我在家却只能卧床一整天。
    我甚至开始乱想我是得了禽流感,我快要死掉了。
    我开始幻想家人趴在我的病床前哭作一团。
    我虚弱地伸出手,和我最爱的人说再见,就电影桥段那么美,最终还是赶上了。
    给不了的爱就换作抹不去的愧疚吧。
    我拒绝喝下遗忘世俗的孟婆汤,换来苦苦等待后的天谴。
    你给了我全新的容貌和身体,灵魂却唤起我病床前的记忆,我是这样换了个方式陪伴了你的一生。
    有人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爱人,你信吗?
    谢谢老天爷,我得到我想要的一些,也付出该付出的一些。
    两辈子的记忆交错穿插,哪里才是我的家?
     
    我常常就是这样的息斯底里,被自己想象出来的情景感染的昏天暗地。
    然后可以找个借口好好的让自己新陈代谢一下。
    我的悲情世界,有一大部分都是我捏造的。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2009年01月27日星期二

     
    很多时候,心情只是一瞬间的,当下来不及记录的,事后也许就再也找不到那样的感觉了。
    无论是开心的还是伤心的。
    我也在努力记录些属于我的快乐的回忆,如果这样还不够的话,我只能尽量少写些不开心的了。
    所以,聪明的你,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大片空白的日子了吗?
     
    没有人是喜欢努力与付出后得到零回报的,更何况是负回报。
    我默认的傻和你们眼里的傻有很大的区别。有些人知道,只当听一个故事;另有些人不知道,那也是一种幸福。
    今天的我,站在原点,从漆黑的窗外想象你的脸。模糊,抓不到重点。
    告别后才能停止悲伤,所以现在,每个夜晚,我都可以睡得很香,不会再像青峰唱的那样,沉睡中忽然哭醒过来。
    有的时候,我会突然在想,如果你消失了,我的快乐就会回来。
    前段时间听绮贞的歌听多了,脑海里也会闪过一丝要杀死你的念头。
    可是如果我真的亲手杀了你,那又如何快乐得起来。不能杀你,就只能杀掉我自己了。
    每一个罪恶肮脏的画面,都让我,很,快乐,很,快乐。
    我要累积得多一点,一起还给你。
     
    p.s.一张让我纠结了很久很久很久的火车票

    2009年01月17日星期六

     
    等待中的好消息,在一瞬间变成坏消息。
    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挂了电话后,又没出息的掉眼泪了。
    明明是可以让人很生气的事,我却软绵绵的对你说没关系的啦。
    原来老天爷从来没放弃我。鉴定完毕!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一直在劝导我。可是,我的心比天还高,所以,我更不会放弃。
    痛的时候很痛,痛过后就全部忘记,等到下一次,重新过。
    我对阿芒说,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去恨,因为我是傻瓜。
    今天的天气很好,很想出去走走,最后却是呆在家里看一天电视。我总是很怕一个人去很想去的地方。
    晚上在msn上碰到夯夯,她说她4个月的恋爱夭折了,她很伤心。
    我安慰她4个月能爱到多深啊,自己却觉得自己很可笑又可悲。好像那个4也在歪着脑袋嘲笑我····
    其实,悲伤,和滚石的风光一样,总有一天,全部会淡去,我要做的只是等待。
    不乱想的话,我还是可以很开朗的。

    2009年01月14日星期三

     
    我讨厌在复印件前站一整天,我讨厌翻老账,我讨厌年度审计。
    审计人员问了我一个关于08年1月的问题,我很不客气的反问他上半年审计在干嘛,怎么都没发现问题!
    对方一愣,回答我说上半年不是他来的。同事偷笑说我太有性格了,我知道在一旁的领导很尴尬,哼!
    我就是那么直白,我就是那么容易得罪人,那又怎样?反正公司又不是我的。
     
    最近一直都没有看到姚小姐,在我印象中她是突然消失的,然后就不来公司了。老实说还有点不习惯。
    原来她去做试管婴儿了。人工授精后,要在家好好休息等好消息。
    理论上,我还蛮希望她能顺利怀上宝宝的。这是完全出于我的好奇心。可能还有些善心。虽然,我并不喜欢她的公司。
     
    我想,年前我都会维持现在低落的心情吧。那就订吧,这些都是很早前就注定了的结局,只是一直委屈你跟着我兜圈了。
    现在不是想见不能见,而是想见不敢见。还有注定流产的饭局,没有贡献的人,不能期待。

    2009年01月13日星期二

     
    办公室徐恩和我老婆同一天生日,为了让她感觉不孤单,我们很早就定好了这一天下班后一起聚餐。
    饭桌上是热闹的,大家都在祝她快乐,感动归感动,我明白,宴席散去后,内心依旧是孤单彷徨的。
    有多少人是真正的快乐?快乐又意外着什么呢?人生一辈子,无论过的好或坏,也就这一辈子,阖上眼,一片漆黑。
    吃完饭八点了,可是有人心血来潮想去唱歌,我看了看时间,如果去疯的话,就没有末班车了。
    理论上,KTV我是不排斥的,只是很讨厌吵杂的走廊,听到的只是一间间包厢里传来的鬼哭狼嚎。
    6个女人,叽叽喳喳,很疯很吵很哈哈大笑。明明很开心搞笑的场合,怎么看却怎么觉得悲伤,我难过。
    想起忙碌的工作,想起阿芒的电话,呵呵,难道她真的要在上海过年了吗?在我眼里,那件小事突然变的好大好大。
    我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我也不想是为了你能感激我,记得我。我只想你能快乐,简单快乐。
    可是,无用的我,连这样的小小要求都满足不了你,我灰蒙蒙的上班,灰蒙蒙的下班,我居然很怕很怕很怕再听到你的来电。
    渴望的变成抗拒的,我的痛苦又加深了。你骂我吧,我想听你骂我,不要谢谢,不要呵呵。
    过生日的又不是我,酒喝多的也不是我,为什么我却醉的无法控制情绪了呢?
    他们说和我在一起久的人会死的快。如果我去主持谈话类节目,自杀率会上升很高。很不好笑的冷笑话,我不要听。
    什么都看不进,听不进,唱不进,满脑子满脑子的,都是你。我的负罪感把我吞没。

    2009年01月12日星期一

     
    “属于风的 那就去飞翔吧 属于海洋的 那就汹涌吧”
     
    发现好友里QQ签名有和我一样的,原来最近大家都很喜欢这首歌。
    方丈同学说因为这句很能体现出他现在的心情。
    我用歌词当签名,也是为了表达同样的意思,但不是字面看到的那样。
    其他的不想说。
     
    心情从昨天开始很沮丧。
    即使可爱的狗狗也带不走的不安与慌张,我努力不去想最近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我真的很难过,即使你对我说了没有关系,我还是很难过。
    所有我期望的,都不再成形,瞬间消失在绝望中。
    天不容我,我快要死掉了。这种滋味谁能了解?
    我难过···难过···很难过···我真的太天真了!
     

    2009年01月10日星期六

     
    昨天失眠了,没想到周末也会让人失眠。
    凌晨三点,脑子还是清醒的。
    七点,有种不安让我硬是把自己拽醒过来。
    于是八点洗头洗澡洗衣。
    九点后,我钻进了风里。
    我很讨厌自己的这种行为。
    同样我也恨自己的渺小无用。
    大寒之后的空旷,并没有因为一通电话天气晴朗。
    我的彩铃好听吗?
    果然,又是我讨厌的结束语。客套的让人孤单。
    我微笑,可是我没有幸福感。

    2009年01月09日星期五

     
    温热的液体,缓缓的从脸颊滑过,那是很真实的感受,重复却不腻。
    在我的脑袋里,有个废弃的工厂,虽然破旧不堪,设备嘎吱作响,可还在不停的运作,制造让我头痛心痛的那些什么。
     
    冬天很冷,暴露在空气中打字的手更冷,印象中在冬季就从来没暖过。
    无意中看见,我爱光良,四个字。在橘色的圆饼式暖手器中间的标签上,用圆珠笔留下的淡淡字迹。
    我才想起为他沉沦的七年,竟在一晃中离我远去,虽然我还会想起他,但已不再有当年的心动了。
    大学住校期间,蓝色的塑料热水瓶,用修正液也是写了那四个字,每个午饭时刻,水房旁一堆蓝色里,一眼就被发现的。
    那种无耻的炫耀感在自己所谓的长大成熟中消失,是再也不会出现的场景。
    想起我的偏头痛第一次发作,在一堂快要结束的微积分课上,黑板上渐渐模糊的字和刺眼的光闪,很刻骨铭心。
    校门旁的小饭店里美味的辣肉面的晚上,回寝室的路上,都是我痛苦的回忆。
    还有临考复习前的疼痛,呕吐,绝望,眼泪和室友的安慰。
    和一个人躺在床上打电话回家,老爹来接我。现在想起都让我很难过。
    想起学校的广播站很少会播放让我激动的歌。
    想起我的说是风就是雨的作风,我的吉他社,我的吉他课,我的吉他弟弟,都是我的三分钟热度。
    我果然是个很没有恒心的人,无论从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
    大学期间没有碰到一个让我动心的异性,真是太遗憾了。
    想起我的网友变成后来的笔友,想起那一封封厚厚的书信和收信快乐的心情和涂了胶水的邮票。
    无聊的课光明正大的打瞌睡,喜欢的课认真做笔记,甚至预习和复习,还有英文听力课上在书本上乱涂鸦。
    我讨厌别人考试作弊把公式写在计算器的外壳里,或是课桌上用笔袋遮挡,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愿意面对真实的自己呢?
    我想起某个学期早上起来所有人绕着教学楼慢跑,那个学期我抵抗力超强到都不生病。
    我想起踏板操考核我做错很多动作和组员不和谐,可是老师还是给了不低的分数。
    我想起大一刚进学校还在篮球场上,穿破一双皮鞋。
    我想起军训休息时和香香单独坐在一起时,她说她从来不穿运动鞋。
    想起寝室里没人洗的窗帘,阳光从来照不到我的床上,在周末的下午很早到学校就为了把凳子搬出来晒被子。
    每个周五回家,书包里的课本怎么放进去,周日晚回到学校就怎么拿出来。
    我喜欢考试前的感觉,我喜欢分数公布的那个瞬间,我喜欢我的付出得到回报。
    我喜欢的统计课老师,瘦小的身躯,谈不上美女,但她独特的气质让我每次都能从困意中很快清醒过来。
    还有高傲的长相狰狞的牙齿老师,到现在我都没想通到底哪里值得他高傲,我不喜欢他上课时居高临下的眼神。
    突然又想起muscle老师,为什么叫他muscle老师我不记得了,脑子唯一清楚的是我知道那个图钉是谁放的。
    没有手机的时候,经常要买电话卡,晚上偶尔会被不知道哪个寝室的电话铃打扰,那声音真的很响亮。
    我和香香就隔了一面薄薄的墙,有时隔壁寝室会敲打墙壁提醒我们要安静点。
    寝室里的床比家里的小,但要整洁许多,因为要打分。
    我们都喜欢买奶油瓜子做微积分或是线性代数,那是我爱的,虽然现在全部都忘记了。
    我忘了毕业典礼是什么样的,只记得毕业照我和香香站在一起,还有浦东那场无聊的冷餐会。
    浦东突然就让我想到了实习期间的万晓宁,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那个时间段的记忆,我有用纸笔记录下来,我的日记,也就撕过高中生活那一本。
    高中,我最美好的时光,太久远了。久远到不想去想,会睡不好觉。
    有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有时候一下子会想起很多很多,止不住外溢。
    我每天的生活,除了一心一意的时候,大多允许空白的时候都在不断的想,想回放的,想创新的。
    一个人在回家路上,私家车从身边呼啸而过,好想问问人家可不可以带我一段不用给车钱。
    脑海里突然想起快要迟到的上学路上,看见同方向的骑车校友,总忍不住在心里大叫,同学,带我一段吧。
    想起小时候,夏天的马路旁,有人卖自己冲泡的大麦茶,那样的场景忘了什么时候突然消失在视线里。
    想起跟着妈妈去假肢厂照顾她同事,每一次都可以买好多好吃的零食。而今40路的路线已延伸。
    初中前三年上学放学都要挤破旧又拥挤的40路,和可爱的大米学姐和同年级每天都看见的车友,和还有很多晋元中学那些拿管弦乐器的同学,那时让我很羡慕。
    初三开始不用再挤公车,我有来去自由的小蓝了,可是工作后,她就离开我了。
    记得每次放学看见车棚里的脚踏车都让我好羡慕,直到那一天,自己也拥有了并可以骑上马路。
    小蓝陪了我很多个春夏秋冬和许多值得纪念的画面,所以她离开后的很多次想起,还会让我哭鼻子。
    我喜欢吃大锅饭,所以无论是学校,公司的食堂,我都喜欢。
    想起误打误撞进了那所初中,想起三天的暑假一个电话赶回上海入学面试。那一刻,我还在旋转木马上。
    从小就是爱哭鬼,特别是在他人面前。我想我是个受不得半点委屈的公主。
    只是慢慢的,他们觉得我越来越坚强的时候,我已从公主变成不起眼的平民。
    小时候性子急,脾气也很差,现在是忍者。有个龟壳。
    我想起在学校的沙坑里挖洞,铺树枝,铺沙,让不知情的同学一脚踩空。
    我想起学校的某个角落有很多牵牛花和绿绿的肥硕的青虫。我想起我从没戴过绿领巾。
    我想起一人一张小课桌没有同桌,很自由,很喜欢。
    我想起下雪的课间戴着厚厚的手套捏雪人打雪仗,铃声一响回到教室把湿冷的手套放暖气上,下一个课间继续。
    我想起某个同学在家做功课把后脑勺摔破,笑死我。
    我想起父母的某个经常来家里玩的同事,他们的儿子说不喜欢我和其他男生说话吃醋的表情。
    我想起那时可以安心的和一个男孩子抱在一个被窝里睡觉,纯真的岁月现在不敢拥有。
    我想起另一个漂亮的小男生,他的腿后来到上海开了刀,我们常在他家玩游戏机,我们喜欢玩主副机一起打的,他总是扮演保护我的角色,我玩的第一个平机游戏叫小蜜蜂。从此,我的视力开始下降。
    我想起隔壁邻居的小朋友们,一个小哥哥用一个桃子编了个可笑的故事居然就把我吓哭,我以为我会死掉。
    有个小姐姐她是个演戏狂,总是要我演命运悲惨的人物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可我个人却喜欢演有地震,有逃难,有强盗,有流氓的戏。
    童年的我,可以把迟志强的歌背的很熟,骄傲。
    我记得我在某同学家,一起捏面粉开油锅,结果2个人的脸都被油烫伤,起泡泡,过了个很丑的六一儿童节。
    小时候很在意自己穿裙子美不美,常搬一堆衣服布料往身上裹。
    小时候兴趣很多,会磨墨,拿起毛笔装模作样一番;会沾着调色板画自己想画的东西;会剪下报纸的电视剧主题曲照着简谱在小电子琴上用食指完整的弹出;会用零零碎碎的破布给娃娃做漂亮但做工很差的衣服;会把电线小灯泡电池拿纸裹在一起当电筒;会听到音乐不自主的翩翩起舞也不怕有人会嘲笑……
    丢掉那些东西后,我就真的长大了,告别了。然后剩下的就是叹气和发呆。
    发现自己很无聊,居然打了那么多无聊的字。